6月26日上午,盛夏的沈阳静美盎然,在这个心旷神怡的时节中沈阳师范大学中国文化与文学研究所在信息技术中心305会议室举办了“AI时代文学研究的知识生产与学术传播暨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建设”研讨会。来自《当代作家评论》《南方文坛》《扬子江文学评论》《当代文坛》《民族文学研究》等核心期刊的主编或副主编,《人民日报(海外版)》《文艺报》、春风文艺出版社的编辑,以及辽宁大学文学院和渤海大学文学院的多名学者受邀参加会议,与我校中国文化与文学研究所和文学院的师生围绕“AI时代的知识生产和学术传播”议题展开研讨。

我校中国文化与文学研究所张维阳教授主持会议,他首先代孟繁华教授和贺绍俊教授向参会的各位专家表示欢迎,并介绍了沈阳师范大学中国文化与文学研究所的历史沿革和取得的成就,他希望与会的各位编辑和学者能够介绍各自关心的学界前沿性话题,并且对我校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的发展提出建议。与会专家学者就各自关心的AI时代的学术话题展开讨论,为我校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学科建设,和与会师生的科研工作提供了很多建设性意见。

《当代作家评论》主编、辽宁大学博士生导师、东北文艺振兴研究院院长韩春燕教授重点谈及AI时代乡土文学写作的特征和局限,也表达了她对未来乡土文学的期待。她指出,中国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改变了原有的城乡关系和乡土伦理秩序,当下的乡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文学创作有责任全面而立体地呈现这种变化。现实的巨大变化给乡土文学带来了诸多可讨论的空间和具有学术价值的议题。在她看来,当下的乡土小说创作正处于断裂后的重建过程,新的创作和研究都会在这一过程中逐渐生长起来。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副所长刘大先教授谈及了AI时代地域文学和地方性写作的特征,他结合诗人尹东柱、小说家穆儒丐和《盛京时报》谈及东北区域的学术研究资源,继而结合罗伟章的小说《谁在敲门》和鲁敏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此时此刻》强调如何在AI时代更好地讲述中国故事。他认为,无论技术主义时代带来怎样的革命性变化,肉身性的生命体验始终是文学创作永恒的动力。

辽宁文学院对外交流部主任、《当代作家评论》副主编李桂玲敏锐地发现了AI时代文学领域的“断裂”特征,即文学生产和现实需求、科学技术与人文关怀、创作者与阅读者、文学期刊与文学批评之间显现出鲜明的割裂感。她结合自身的编刊经验和阅读经验,指出当下这个到处彰显变革的时代,文学领域内部的巨大裂隙使得传统意义上的文学生产与文学接受、文学批评之间形成了显著的隔阂,而文学研究者的任务就是要弥合这样的裂隙。

河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杨丹丹教授指出,AI的崛起确实给文学研究带来了多重挑战,AI可以进行理论和概念的溯源,对各种知识进行组合,看似可以介入文学研究的知识生产。这让我们思考,文学研究的知识生产是不是仅仅是理论和概念的发明和使用?在他看来,文学研究的知识生产应该来源于做为独特个体的人的最真切的生命感知和体验,所以无论AI如何发展,人的生命经验和情感系统是无法被替代的,人的文学研究也必然不会被机器替代。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当代文坛》执行主编赵雷指出,文学期刊是作家和批评家之间的纽带和桥梁,他希望老师们关注典型的文学现象,追踪文学现场,思考文学研究中的真问题。AI时代出现的很多新现象和新问题,也需要文学研究者进行阐释和解释,进而推动文学创作的进步。他认为AI的崛起,会取代大多数平庸的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但学术刊物还是缺好文章,他认为好的文章要关注真问题,同时要有亮点,有新意,方法新、材料新或者观点新,给人以启示。

《南方文坛》杂志副主编曾攀认为AI的崛起是不可逆转的趋势,这样的现实文化语境会迫使我们的文学和现实生活发生革命性的变化,他认为未来时代的文学可能是人机共生的状态。他强调我们需要以更加开放包容的姿态面对AI的机遇和挑战,除却要更加关注人自身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要努力地让AI“整顿”学术,而不是让其拘囿学术的发展。

《扬子江文学评论》副主编何同彬结合着杂志自身的评奖工作,重点谈论了AI时代文学研究存在的问题,他认为AI的出现并不是导致文学批评困局的真正缘由,只不过是将已有的问题放大了。在他看来,当下文学批评最大的弊病在于缺乏问题意识,很多文章是人云亦云,并没有真正地打开研究的视野和格局。他认为,年轻的学者要了解学界的前沿话题,但同时又不要盲目跟风研究,学界经常有一些新的概念,青年学者应该通过这些新概念了解当下的文学趋势,扩展自己的研究思路,而不是将其当作一种时髦的阐释工具,对于文学批评来说,具身性、在场感和反思意识远比那些时髦的概念重要。

《文艺报》副编审行超指出不少青年学人在讨论学界前沿问题时缺乏独创性,她认为青年学者应该有一块自己的学术阵地,在此基础上研究学界的前沿问题,这样可以避免文章内容空泛。面对新鲜的文学文化现象,尤其是和青年人有关的话题,年轻的学人要敢于进行及时的跟踪和解读,研究与自己生命经验相关的领域。

《人民日报(海外版)》编辑张鹏禹指出,AI对于文学的影响是有目共睹的,并且这种影响呈现出日渐多元化的趋势,不仅是人文学科,AI的渗透性在各个研究领域中都有所体现。作为文学刊物编辑,他分享了审稿过程中对于AI因素的辨识难题。更为重要的是,他指出,人创造知识的动机是AI无法模仿的,依靠人类指令输入而形成的AI创作缺乏能动的主体性,所以真正具有创造力和创造热情的人文学研究,是AI取代不了的。
嘉宾发言之后,现场的青年教师和在读研究生同与会的专家学者进行了互动和交流,对AI时代文学创作中故事与语言关系的问题、AI对于未来世界和人文学科的影响等问题展开了讨论。
本次研讨会围绕AI时代文学研究的知识生产、学术传播及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的建设展开了深入的对话。与会专家既关注乡土文学在城乡巨变中的重建、地方性写作的肉身经验等传统议题在新语境下的延展,也直面AI对创作、批评与期刊生态带来的结构性挑战。大家普遍认为,AI虽不可逆转地介入到文学领域,但无法替代基于个体生命体验的创造性人文研究。真正的学术突破,仍依赖于对真问题的敏锐捕捉、对文学现场的切身体察,以及独立而深沉的反思意识。会议为文学所与文学院师生在技术浪潮中坚守人文学术的本真与活力指明了方向,也为我校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建设汇聚了宝贵建议。


辽宁大学文学院吴玉杰教授 春风文艺出版社首席编辑姚宏越


文学院姜哲教授 渤海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李张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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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审三校:崔桂武